位置稍稍互换,陈朱的存在就没有意义了,因为有人可以代替。

        于是,她屈服在一次又一次的证明里。

        吴潜是伤得最重的一次。

        最后重要的东西都失去掉,空空如也。无债一身轻。他明明知道她的心结所在,却困于自己的内疚之中,临走也不肯扶她一把,给她一个否定的答案。

        任由她就这么沉进一望无际的深渊里,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

        “说,景成皇在C陈朱。”

        “景成皇在C我。”

        “’我’是谁?宝贝……”锋利的薄唇游移在她的肌肤上,目光却紧紧盯着镜子里的陈朱。

        “陈朱。”

        她看着镜子里浓丽cHa0红的面貌,就像看到了陈湾,她正在镜子里对着自己微笑,她说我跟你没什么两样,害怕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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