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朱始终只是咬着唇,哪怕贝齿落在娇nEnG的唇sE上忍得沁出血腥味,也只有一些欢愉难耐的细碎SHeNY1N慢慢地自唇边流泻出来。

        大喊大叫不是她的X格,她一直告诉自己不能沉沦下去。在这稀烂的人生,只是卖身,不能卖命。

        景成皇最后在她一句软得Sh答答的“哥哥……”里缴了械。

        翻来覆去好几次,坦诚相对的两个人酣畅淋漓地躺在床上。

        陈朱弓着腰,四肢蜷缩在一起,如初生婴儿的姿势。曼妙的身T随着呼x1起伏,蒙上一层薄薄的细汗后显得更加剔透晶莹。

        身上布满了景成皇S给她的,白浊黏腻。激情后留在皮肤上的暧昧痕迹也很明显。

        可怜得就像被人怎么无情地蹂躏过似的。

        景成皇的眸sE黯了黯,喉结滚动。俯身过去,薄唇扫过她的眼睫和脸颊,像狩猎的兽,蠢蠢yu动。

        长指落在陈朱光滑的脊背上流连忘返,沙哑的嗓子慵懒地轻声诱惑:“要不要再试一次?我们玩点新的姿势,让你骑……”

        话一听陈朱毛都炸了,倦意没了一半。乌泱泱的眼珠子愣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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