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手摇铃宣告停笔,茫然地睁开双眼对上宁玮侧脸。

        收试卷时不得交谈否则视同作弊,方裕鸣很早就有话想说,最後一位同学刚把考卷交给监考老师,苏釉染马上感觉到椅子被敲了几下。

        「怎麽了?」她r0ur0u眼睛坐直身子,回头问方裕鸣。

        方裕鸣笑嘻嘻地双手竖起大拇指,说出来的话却让苏釉染差点被带起的笑容直接垮掉,「你厉害了,阿昌最看不惯有人在考数学的时候睡觉,每个老师都是他的眼线,谁睡觉他都知道!」

        苏釉染的小脑袋上浮出三个大大的红sE惊叹号。听起来阿昌是负责他们班的数学老师,初次见面前就可能在老师心中被扣印象分数,顿时坏心情写在脸上,方裕鸣看见笑得更欢了。

        宁玮开口给了点生存希望,「念在初犯,阿昌应该不会介意,我们没想到你会有余裕休息,没提醒你。」

        好吧,听起来像是要救她一命,对上他幸灾乐祸的笑脸,一下子大打折扣。

        逝者已矣,苏釉染将这件事抛到脑後,虚心请教,「那英文老师有什麽大忌吗?」

        「彤彤吗?没有吧。」方裕鸣想了想,无所谓地说。

        然而对苏釉染来说他已经是放羊的孩子,所以转头就向宁玮求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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