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安笑着退到浴室门口:“行,你自己洗,新的洗漱用品都在柜子里。”

        浴室门被关上,热气逐渐雾了镜面,兜头落下的热水没能让许世宁清醒反而更加飘忽。

        他应该怎么办?

        栗安和戚行止?

        明明那么坚定的做出过选择,那他现在又是在干什么?

        心虚和愧疚再次冒头,是不是应该趁还没有和戚行止正式开始,及时斩断?

        热水流进眼睛里酸涩难耐,许世宁两手扇了扇自己的脸,唾弃自己,什么及时斩断!不过是给自己开脱的借口罢了。

        从尝试开始的那一刻,就已经把戚行止拉入了浑水之中,而且,重要的是自己还能不能斩断。

        手腕上的镯子还在随着他的动作滑动,像枷锁一样警告着他,他没有资格擅自决定一切,许世宁另一只手握上来,伴随着清水和沐浴乳的润滑。

        能摘得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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