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栗安是从十六七岁直到现在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延续下来的,他不需要栗安为他做什么,他也是人,他也是自私的,能和偷偷喜欢的人在一起,他认为是他枯槁人生最满足的成功。

        即使没有那些误会,即使栗安一直对他像陌生人一样,他也明确的清楚自己的心,栗安只需要坐在他旁边,他依旧会为栗安心动。

        至于戚行止,许世宁从没不自量力的奢想过会有人能喜欢那时候黯淡的自己,还是那么用心,那么隐忍,甚至这么多年不变。

        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落到他头上,要怎么做到心如止水,人的本能会趋利避害,会贪婪利己,会虚荣攀比,会...自卑逃避。

        戚行止那样的人,许世宁不知道自己能给他什么,他对栗安尚且得到如此可笑的收场,如果接受戚行止,两个人相互靠近,彼此了解,长久下来,戚行止对自己的爱意是逐步升温还是被发现自己其实并不值得这么付出,最后满目疮痍的结束呢。

        宝藏要藏到安全的地方,不是扔在菜市场。

        这一夜许世宁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大都是高中到现在栗安的脸被一帧一帧的替换。

        嘈杂吵闹的教室,身侧投过来一片阴影,他侧头和旁边坐下的人视线相交,那人浅浅笑着和他说:“阿宁,以后我们就是同桌了。”

        迷糊中清晰的喘息和颠簸的感觉,然许世宁努力睁开烧迷糊的眼睛,那人满头是汗的说:“阿宁,你太轻了以后要多吃一点。”

        淡蓝的帘子拉开,那人手心贴上自己的额头,语气心疼担忧:“阿宁,快好起来,以后不要再生病了。”

        场景一场场的转换,毫无秩序和规律的揭过,分别、告白、重逢统统变成了戚行止满目深沉爱意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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