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条件前的三项前提,迟疑了一会儿,古思祚才开口反问她:「那如果违反条件,会如何?」
「一旦违反,」向殊静漠然地指了指身後的别栋,「马上烧了。」
「这样你都没意见吗天桓哥?」
董渟不可置信的抬头,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向向殊静,激动的询问柳天桓。
「我说过了,别栋已经是向殊静的,她要怎麽做,我都管不着。」
「只不过拜托你,要烧烧别栋就好,不要烧到其他两栋。」
「我知道了。」
柳天桓对於如此偏激的做法,没有反对,甚至还顺应着向殊静的想法。
面对这样的情况,古思祚迟迟无法做出决定,别栋承载着他们三人的童年回忆,在不清楚条件的前提下应允,所要承受的风险太大了。
况且古思祚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虽然认识向殊静这人不到一个星期,他有莫名的预感,万一违反,她绝对说烧就烧,毫无商量的余地。
就在古思祚还在思索利弊之时,董渟的声音就从旁边窜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