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醒来时,还窝在男人怀里,迷迷瞪瞪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觉得没脸见人了,迅速倒腾着身子逃离床上。
男人闷哼一声。
纪淮川半边身子都给她压麻了,一动密密麻麻针扎的疼。
眼看纪念要跑出去。
急得喊了一嗓子:“回来!”
纪念即将踏出卧室的脚僵在原地,也不敢回头,支支吾吾的挤出一句:“爸,该说的我已经说了,1是不可以的。”
“我没说这个,给我拿包烟过来。”
纪念松了一口气,快步下楼取了包烟过来。
卧室里,男人靠在床头,眯缝着一双眼,不知看向哪里,一双长腿随意伸展着,姿态松散。
纪念将烟和火机递了过去。
男人接过,又细又长的手指,拆开包装夹出一只放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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