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想了很多,都是不能与人诉诸于口的,压的他喘不过气。
期间孟瑶时不时来看纪念,帮他包扎伤口时,一脸凝重。
纪念从普通病房换到了单人病房,她昏睡时总在说胡话,孟瑶刚好听到了一些。
病房外。
“要不我重新找个人吧?”
“不用。”
没人知道他俩在谈什么,只片刻,孟瑶叹了口气,离开了医院。
纪淮川回到病房时,纪念刚好醒来。
探手m0了m0纪念的额头。
“饿不饿?”
抬眼看向纪淮川,下巴的胡茬青黑一片,眼窝深陷,透着浓浓的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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