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把放在桌角的茶一饮而尽,也没再多和掌门说话,冷着脸走出了大堂。一直走到拐角,他才用宽袖掩嘴,咳嗽了几声。

        他眉眼低垂,看了眼袖子上的血迹,点点鲜红在月白袖子上显得格外明显,像是开在雪地里的腊梅。他面sE不变,把袖子放下,又继续向前走。

        叶清好不容易过了两天安生日子,又一次大晚上被吵醒。她睡眼惺忪地从床上坐起来,看见的就是盛钰的脸。柳容时的大徒弟正黑着一张脸,穿一身黑衣,站在牢房门口。

        许久未见,这人的第一句话是:“你就住这种地方?”

        叶清早就习惯他的嘴不饶人,回头环视了一下这间牢房,整洁g净,甚至还有不错的床单被褥,她自己很满意,不知道他在挑剔什么。

        “这不是挺好?”叶清打了个哈欠,“你来作甚?”

        盛钰的表情很是清清白白地变了一阵,半晌,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用钥匙把牢房的门打开。手抓住叶清的手,咬牙说:“跟我来。”

        叶清挑眉:“这么孝顺,要带我越狱啊?”

        “你在梦里越吧,”盛钰小声说,“小点声,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

        叶清就不说话了,她还有点好奇盛钰的来意,他们俩悄无声息地走过一排排的狱门,走出了监狱。盛钰拉着叶清的手腕,在路上掐了个法诀,两人就来到一片树林,叶清边走边往后看,他们应该在一座山上。山上天气有点凉,叶清刚打了个寒颤,就被盛钰的外衣盖住了。

        “快走,”他看也没看叶清一眼,“要来不及了。”

        他们又走了快小半个时辰,叶清看着周围越来越熟悉的景sE,终于认出来,他们正在往柳容时的住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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