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暴露得原来这么早。叶清再回望之前的一段时间,从一开始就被他试探得明明白白。

        “你从哪里来呢?”颜云淮用拇指轻r0u她的手背,带着奇怪的狎昵,“我的,小姑娘。”

        叶清感觉自己脊背凉飕飕的,急中生智,说:“——我从来处来。”

        佛教大师的智慧,总能糊弄过这个整天想着世界的本质的家伙吧。

        颜云淮又笑了,他笑得x口微颤,几乎要通过相交的手传到叶清的身上。

        叶清被他笑得有些发懵,小声问他:“你会解剖我吗?”

        她想到那个文件夹上大脑的剖面图,这人不会疯到直接把她解剖了吧。

        “没准呢?”颜云淮靠在她的肩膀上,下巴蹭了蹭她头顶的发旋,亲昵地说:“你不会知道我想对你做什么的。”

        摊牌的结果就是,半夜两点,叶清戴了个帽子,草草收拾了包裹,连夜买了去苏州的火车票。

        叶楚之在苏州,叶清现在被吓得有点草木皆兵,下意识地要去找最能令她安心的人。反正任务只差一点了,这桦城不待也罢。

        系统在她脑子里哀嚎:“对不起对不起,清清,第一次造梦没经验,下次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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