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云淮,”她叫他,“你帮我看看,破皮没有。”

        颜云淮皱眉,压开她的腿,往有点红的大腿内侧看了看,又伸手m0了m0。那里久不见光,藏着一点白软软的r0U,捏起来像是水豆腐,现在被他蹭得久了,带着一点红,显得有些可怜。

        “没破皮。”颜云淮说。

        “那就好。”叶清松了一口气,一低头,他又y了。

        颜云淮很无辜地看她,说:“这次用手就好。”

        等到出浴室的时候,叶清困得已经昏昏yu睡,颜云淮以“清洗”为由,后来在浴室又用手指把她r0u喷了好几次。她T力耗尽,一躺到床上就睡着了。

        她是被雷声吵醒的。

        南方的夏季就是如此,台风一个接一个,这次大概又是哪个台风过境。雨水总是过分丰沛,她把窗帘拉开,没一会儿就看见好几道闪电,然后是几乎把房子震塌的雷声。叶清还有点困,盯着外面的暴雨看了一会儿,才想起隔壁的某人似乎说过,他很讨厌下雨。

        叶清发了一会儿呆,还是有点说不出的担心。她推门而出,本来还想半夜去别人房间会不会不好,就看见走廊上亮着一盏小灯,颜云淮正沉默地坐在沙发上。那盏灯太昏暗了,只来得及照亮一小块区域,颜云淮半个身子隐没在黑暗里,像是一个石像。

        叶清慢慢走过去,她的脚步声被窗外的雨声盖过,颜云淮似乎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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