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鹤青喜不喜欢,她不知道,反正她玩得挺开心。

        下巴被他抬起,对方审视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她T1唇,轻声细语地说道:“好甜。”

        陈鹤青瞳孔震动,垂下眼睑敛去所有情绪,再次抬眼时,眼底已是一片清明,他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是吗?”

        车流恢复移动后,陈鹤青接了一个电话,电话连接车载蓝牙,通话内容沈宜听得清清楚楚。

        她回答得飞快,并且非常贴心:“我可以下车,但是你得把那个提要求的机会用了。”

        他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陈鹤青独居,住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大平层的窗外就是视野开阔的江景。此时华灯初上,星星点点的灯光照亮了穿城而过的水域,豪华邮轮缓慢行驶在江面上。

        送走钢琴调律师,沈宜站在保养好的钢琴前,能看得出来这架钢琴被保护得很好,但是上面仍然留下了岁月侵蚀的痕迹。

        她的手指轻轻地从琴键上滑过,陈鹤青安静地站在旁边,没有制止她的行为。

        “你会弹钢琴?”

        “不会。”陈鹤青冷冷地回答,眼神在注视这架钢琴时突然变得温柔,声线也放缓了许多:“这是我母亲的钢琴,她会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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