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们丝毫不敢懈怠,回帐中整理东西去了,翡衾寒跟在虎叔后边,语气没了方才的轻松,“若今日有果,多半会全军覆没。我建议不要带太多的人,以免死伤太多。”
虎叔瞧他一眼:“你觉得殿下会听吗?”
翡衾寒:“百姓奉承的天子乃善百姓,同理,将士敬畏的首领视同胞如手足。他不会不考虑的,此答案在你心中亦有。”
不难看出,将士对岑霄柳的态度既亲也畏,岑霄柳私底下对他们应是没有架子的,顶多发发骄纵的脾气,少年气罢。
虎叔听得哈哈大笑,发自内心欣赏,“倒是难见通透的人了,你说话可真有意思。放心吧,我家殿下是有分寸的。”
一盏茶的功夫,岑霄柳束好马尾,穿戴轻甲,牵匹马站在营口,见虎叔和翡衾寒来了才上马。
岑霄柳:“上前。”
翡衾寒不用想也知道他说的是自己,任劳任怨走在最前面,毕竟开刀话是自己说的。
村内宛如在阎王地走一遭,没有半点人烟,“人去楼空”再不为过,空气也没有腥味。
盛龄:“幸好在妖魔赶来前把百姓安顿好在另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王虎叹了口气:“得亏这城外有条江,走水路走得快,不然这么短时间可能真来不及,鬼知道那些畜生会不会搞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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