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凤眸，他盯着在手掌中挣动的小手，轻轻放开了她，喉结滚动咽下快要冲出喉咙的异样，只余下胸口里还盘旋着的阴冷暗流。
唐若抽抽搭搭地比划不上来，只好掏出手机继续打字：“他们说，想看哑巴被告白的样子，会不会和其他人一样。”
“还说我的样子很好笑。”
“先生，我没有哭，没有丢脸。”倔强地抿起了唇，唐若双眼通红，在他的手指抚上脸颊时眼泪还是掉出来，浅色的瞳眸逐渐变得灰暗。
“先生，是不是不会有人喜欢我？”
“我是哑巴，所以没有人会喜欢我。”
“若若，别这么想。”魏瑀皱起眉头，但拭去泪痕的动作依旧很轻，像是羽毛般抚过。
她摇头，完全不肯相信他说的话，哭得耸动的瘦弱肩膀慢慢沉下去，低下头时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坐在魏瑀的大腿上。
唐若慌忙挥着双手想要退开，却被他圈住了腰肢。
“若若，告诉我。”逼着她跟自己对视，魏瑀轻易掐住她尖尖的下颌，指腹之下是温热血液流动的细微声响，“你喜欢那个男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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