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承煌不紧不慢地提前跟他打预防针:“今天训后不能睡。”睡眠剥夺也是特训的一部分。

        陶绥安闻言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宛如被信任人类亲手刺伤的小羊。

        “巫承煌。”你不但冷血,而且无情。

        陶绥安吃瘪,还以为死变态真转性子了。

        巫承煌慢悠悠地搂过他的腰,低头吻在他的嘴唇上,有点凉,比棉花更软,比冻块更甜,并且吃不腻。

        “你知道别人一般花多长时间才到三阶吗?”巫承煌决定说出那个平均年份。

        陶绥安听了一耳朵,眼睛圆了:“八年?”

        “是不是搞错了?”陶绥安心想自己总共也没到花费一个月吧。他总有种繁荣纪元特有的脆弱普通人意识,这种萦绕在脑海里的东西像剪不断的丝线,紧紧地束缚着他,不让他出格,不让他感受共鸣,不让他信任自己的力量。

        有的人是太信任,所以极度膨胀,自取灭亡。

        有的人则干脆不相信,所以发挥的力量百不存一。

        陶绥安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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