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承煌不咸不淡地说:“按你现在的身体恢复水平,没问题。”

        陶绥安当然清楚他只要说放弃,巫承煌就会放下鞭子与他慢慢地接吻。

        不过他想试试。

        无关少年向上的心气,无关忧愁的未来,无关巫承煌、巫唐糖,他只是好奇——自己到底能到什么程度呢?

        毕竟他还能选择,还有选择、还能做选择的时候最是幸福。

        他疼得发抖,额角布满汗水,随便找个位置稍微一拧他就要哭出来了似的。

        陶绥安没哭,正相反,他内心平静。

        他比谁都了解,自己没有战斗经验,没有战斗意识,战斗天赋也极有可能比不上其他人,要追上去,除了奋力奔跑,又有什么办法呢?

        疼痛也是必然的,向导之间的对战,精神图景被入侵后失去神智的人比比皆是。

        他撑在床上不停地喘息,汗水从下颌流入床铺,仿佛落叶消失在落叶里。

        翻来覆去地累、疼,他想着念着家乡,念着想着家乡的人,还是忍不住讨厌这里,讨厌这个要拼命才能活下去的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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