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陶绥安张不开嘴,勉强用鼻音回了,鼻尖酸涩,眼泪自然跟着一松,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巫承煌张开双臂,他顺势靠了上去,温热的身躯一旦相贴就撕不开了似的,耳鬓厮磨之间,脸颊也一点点烧起来。
陶绥安觉得好生丢脸,但是憋了一晚上,那么累那么疼,泣不成声。
他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猛然想起巫唐糖已是三阶,哭丧着脸又往下掉眼泪:“原来大家都这么苦啊……”
真想回家啊。
如果还在学校,那现在该是中秋了吧?
十五的月亮肯定特别特别圆,不像这里,灰蒙蒙的一片,怎么都见不着月亮……
擦干眼泪的陶绥安忍不住想起书中的内容。
编言曾写:哨兵与向导天生一对,在战斗中共用精神,在床笫间通用知觉,最终逐渐靠拢。
对照自己,确实越来越黏糊,行同趋合,不知道究竟算好事还是坏事……甚至于在逐渐培养的默契里从未有过辜负花晨月夕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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