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承煌越凑越近,几乎与他贴在一起,眼见着越来越近,陶绥安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你以为我要吻你么?”随着一声嗤笑,他手里多了一个小物件。
是书签。
写着避难所识别码、画着避难所地图的书签。
“喏,给你的赔礼。”满不在乎的语气。
陶绥安怀疑这人压根就没有醒酒!否则怎么会做这么失去理智的事情?
巫承煌不急不躁地说:“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想来想去,也就这个了。”
他读得出当时陶绥安的不舍与纠结,还记得一清二楚。
陶绥安很少有感动的情绪,这一下子哭得更凶,怎么止也止不住。
巫承煌被他用眼泪洗了个澡,平静地等一场雨歇。
等了等,等了又等,最终忍无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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