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很稳,没有一丝抖动,所以当烙铁坚定地朝胸口靠拢的时候,陶绥安头皮不受控地发麻,感受到了一种不可抗拒。

        炽热的温度逼近,浑身肌肉绷得发酸。

        别!

        正当陶绥安以为自己避无可避的时候,巫承煌收手了,转而将烙铁放入水中,刹那间,烟雾缭绕、氤氲蒸腾,发出刺耳的滋滋响声。

        陶绥安用劲过度酸胀不堪的小腿还在微微颤抖,这会儿悔得肠子都青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等这人酒疯发完。

        巫承煌从墙上取了一根鞭子,专门挑了绞了钢丝的那种,估计不出十鞭自己就要被这种杀伤性刑具抽死。

        好在他盯着看了会儿,给放下来。

        陶绥安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等真下手的时候,陶绥安反而庆幸他手里拿的鞭子细细长长,材质很软,看起来没有什么杀伤力。

        很快,执鞭人的力度和精准度,让陶绥安也见识了,纵使是杀伤力有限的武器,打得稳准狠也是照样疼得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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