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瘤蛇,还算是为民除害。

        可真到亲自动手杀人的时候,他还是普通人的心态,害怕而胆怯,迟迟下不去手。

        “陶绥安,软心肠会死得很惨。”

        算了。

        抬手一刀刺了个对穿,巫承煌优雅地收刀,没有把血溅到两人脸上。

        陶绥安终于承受不住,身子一弓,吐了个稀里哗啦。

        胃部翻天覆地,他却在认真回忆狱警死之前的模样。他知道该杀,但是……死得太快太轻了,就像枯叶一样,轻而易举地被碾碎了。

        就那么一刀,捅进去,抽出来。

        陶绥安没下过厨房,没刮过鱼没蒸过蟹没煮过虾,除了夏天打蚊子,手上是一条命都没有。

        巫承煌鸦默雀静地陪着他,低眉顺眼地充当小厮给人递纸。

        温热的尸体渐渐凉了,下体流出了一滩不明液体,并且散发出了惊人的恶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