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承煌掌着他的腰肢,作为向导来说,这把腰称得上结实有力,而对于哨兵而言,则太过单薄:“你抵抗触碰,获取快感的效率就被拖慢了。”

        “还是刚刚的方法,用力绷紧再猛然放松。”巫承煌耐心地指导着他再来一次,说话的时候唇形依然保持完美,让人想伸手去摸摸看它的温度,“呼吸法你有空可以学,虽然是哨兵常年练习的,但对向导的好处也不少。”

        “唔……”陶绥安轻轻地吐气,在对方体温的熨烫下舒心起来。

        这些时间相处下来,他也算是大致摸清了巫承煌如今处事的脉络,提防着这人使坏。

        没想到这家伙一转性子极尽温柔,力度稍减不说,撞击的间隔也像照着陶绥安最适应的频率刻录了一份似的。

        陶绥安偷偷内疚了一下,阿弥陀佛,自己老是把这人想得太坏,的确不好。

        酥酥麻麻的快感堆积,一节节猝然攀升,宛如一架急速飞行的火箭,直冲云霄。

        “滋滋……”项圈就在关键时刻发出了可怖的响声,高强度电击就这么将火箭轰碎。陶绥安疼得一蹬腿,不客气地踹到巫承煌的小腿上。

        “靠!”差点到顶的高潮都能飞了,沮丧了片刻,陶绥安调整心态,不自在地敛了脚,眼睛一闭,朝巫承煌诚心诚意地道歉:“对不起。”

        “不是骂你,真的对不起。”他捂着脖子,唉,可惜。

        “再来?”

        “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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