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唐糖立刻变了脸色:“你……”

        “换个地方说话。”巫承煌笑眯眯地将两人拉走。

        陶绥安还在回忆作者写她的死亡场面:巫唐糖长长的睫毛像一株努力生长的幼苗,只是她的眼睛再也睁不开了,于是幼苗也只好无奈地枯萎。大地之上的菌毯,屠夫发出沉闷的响声,像是哀悼,实是兴奋的进食信号。

        他不知道命运会将这对兄妹推向何处,但是自己的身份已与他们高度捆绑,无论是好是坏,终究只能能走一步看一步。

        二十四小时之后,陶绥安被巫承煌抱在怀里,想偷偷挣开,腰身被箍紧了压得死死的。

        他汗流浃背地喘息着:“你到底行不行啊?”

        “稍等。”巫承煌搂着他的腰说,“把腿分开。”

        陶绥安闻言害怕地一抖,上一次经历太不美好,他心里总归是发怵的。

        巫承煌反过来安慰他:“没事的,你放松一点。”

        肌肉松了一点劲,巫承煌挺身而入,顶得他闷哼一声。

        “轻……轻点。”他深吸了一口气,经不住身后的动静,低声地提出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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