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绥安听了这话,心里的委屈就翻着肚皮浮出了水面,鼻子的酸意一个劲往上涨。

        被人一哄就哭的毛病怎么改也改不掉。

        太丢人了……眼泪跟泄洪一样,怎么止也止不住。

        巫承煌眼巴巴地盯着,顺从地给他递纸,一言不发地陪着。

        泪眼婆娑地躺着哭够了,陶绥安擦干眼泪,情绪瞬间转换,他好奇地问:“你到底多大啊?”

        “十四。”巫承煌好久没看到人哭了,此刻心情很好,于是决定不把人逼得那么紧,反问道,“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你为什么提防我?”

        末世没有眼泪,末世只有生死,眼泪是像晴天一样珍贵的东西,所以真的难得一见啊……

        “你听过我的名字?还是见过我的照片或是全息投影认出我了?什么时候?在哪里?因为什么?”

        陶绥安答不了,他想,答不上来你不会把我吊起来抽吧?

        “还有……你从哪儿看到的繁荣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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