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不是错觉。
有什么东西,在地底之下苏醒了!
她抽出脚,一步一步谨慎地往后退,渐渐从泥泞的土地转移到被覆满孢子的菌毯上来。
踩着涨潮后足足五米厚的菌毯,她才堪堪松了一口气。
赵绅没有托大,他从一开始便紧闭双眼,汗水从鬓角滑落,顺着下颌线一路朝下,挂在下巴尖。
这么努力?
巫承煌抱臂守门,目光投向在陷在床上的陶绥安。
陶绥安渐渐放缓了呼吸,哑着嗓子:“让他进来坐吧。”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陶绥安躲着巫承煌灼热的视线,后来干脆心虚地闭上眼,眼皮一合跟蚌壳似的。
巫承煌侧身,仍杵在门口当雕像。
赵绅自己得了空拉过椅子,就坐在门口,倒没有进来,脑门上仿佛写着“资深向导的素养”几个大字,充分尊重哨兵极强的领地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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