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绥安蠕动着嘴唇,稍微用了一点力,整个人靠在巫承煌身上:“还有多久?”
巫承煌给他看手腕上的终端:“还有三天。”
话音刚落,陶绥安已经阖眼睡着了。
陶绥安梦到了一些过往的上学日常,在上课快迟到的时候狂奔,在下雨的时候跟舍友一起冲回宿舍,提醒告白的学妹没有系鞋带,他所生活过的繁荣纪元是如此温馨,甚至于他在梦里为它蒙上了浅米色的滤镜。
电击项圈再一次将他唤醒。
在美梦中被疼醒,陶绥安静静体会着那种强烈的落差,有一股压抑不住的火气已经在胸口涌动。
他痛恨这根项圈,痛恨操纵者,痛恨巫家的运行机制,痛恨这个世界。
原来这种情况下,自己可以这么愤怒。
就像是一首优美的曲子演奏到半截,然后被巨大的噪音打断,不仅厌烦,而且令人火气上涌。
他踩着点大步迈过楼梯,心脏因为快迟到导致的狂奔剧烈地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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