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被电醒,陶绥安有些无奈,撑起来勾着巫承煌的腰,疲软地靠住:“好困。”
陶绥安忽然在疼痛中清醒里一瞬,自己的动作竟然如此自然,他伸手推开巫承煌:“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巫承煌平静地蒙哄他,不着痕迹地去搂他的腰:“很重要么?”
“很重要。”
我好像……在想家的时候,也会想起,要是真的能回去我也想带走你。
“我们是哨兵和向导的关系。”巫承煌握上他的手说。
十指相扣,陶绥安只觉得自己抚上了一片精制的丝绸,非常滑。
以前知道巫承煌手大,提刀的时候修长好看,没想到牵起来的触感与想象中的格外不同。
陶绥安望着他的眼睛,企图读出话语的真伪来。
巫承煌顿了顿,握紧了陶绥安的手,缓缓地摩挲起来,用一种好奇的语气问道:“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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