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惩罚,早点睡吧。”
不会吧?
他难以置信,居然大发慈悲地让自己睡觉,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不练习?”
“不练。”
巫承煌的长睫轻轻地往下盖了些,像蝴蝶扇动的翅膀,补充道:“你要想练,就自己练练。”
如果没记错,项圈要开始发威了。
陶绥安也不回自己的宿舍,就倒在巫承煌的床上,再次确认:“那我睡了?”
巫承煌一改常态,软着性子目光都柔了些说:“早点睡吧。”
他闷头就睡,哨兵的床往往比向导的柔软,这是同样因为哨兵的五感容易过载。
确认他熟睡后,巫承煌光明正大地躺在他身边,注视了好一会儿,慢慢俯身亲吻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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