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太过真切,仿佛真的发生在他耳边,他不得不睁开眼睛,确认自己没有再回到那个炼狱。
可人睁着眼是睡不了觉的,他只得再次打开对家人的监控报告,靠着一遍一遍确认他们的平安,强行逼自己陷入沉睡。
这一晚他睡得并不好,每次翻身都会挣动身后的鞭伤,调配过的樨兰露虽然可以帮助伤口快速愈合,却不能让他免除伤口牵扯的疼痛,每次翻身他都会被疼醒,而后再花大量的时间才能重新睡着。
似乎只是翻了几个身,时间就到了第二天。
徐清之给自己定了五点的闹铃。可他没有想到,光下床就花了他十分钟的时间。
他刚刚坐起就愣在了原地,过矮的床榻和华贵艳丽的配色提醒着他,即使在自己的卧室,他也没有行走的资格。
在调教室跟随旁人跪行是一回事,可独处时依旧跪行是另一回事。
这让他觉得自己无比下贱。
大概这就是这种要求的作用吧,被压到心底深处,属于徐家二公子的那部分想,要让奴隶牢牢记住自己的身份,再没有比这种暗示更好用的了。
可如果不听令行事会怎样呢?徐清之觉得背后的伤又开始痛了起来,戴着通讯器的手腕变得沉甸甸的,他的家人还在叶栖手上,被拯救庇佑还是被吞噬毁灭,都只是叶栖一念之差。自他把自己亲手献上那刻起,就再也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了。
逼迫自己双膝及地花费了他太长时间,打理好自己踏出门去则花了更久。
徐清之跪在走廊边,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能做到,那是一条无比漫长的走廊,奢华的配色从地板通铺到两壁,而他要从这条似乎望不到头的走廊里跪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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