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极差,把“白哥”两个字咬得很重,手上力道没留半点情面。

        白星远骨折的那条腿仍然不能正常受力,被这么一把y拽进门,顿时踉踉跄跄,稳不住平衡,眼看就要摔下去。

        贺锦延眼疾手快,赶紧架起他肩膀,确认他重新站稳,这才烦躁地松开手:“……嘁。”

        房间里,已经不再是招待所一般的布局,而全然替换成一间现代化的温馨卧室,连面积,都神迹般变大了不少。

        大到站在门口时,会被右侧浴室带出来的墙壁拐角给挡住视线,不再能对房间内部一览无余。

        大到左手边那堵墙壁延伸得更长,中间多出一座类似壁炉般的东西,石砌侧壁遮掩下,有摇曳的火光倒映出来,发出刚才听见的那种细微“毕剥”声。

        除了壁炉附近,入目所见的其它地方,东一件西一件的衣服扔得到处都是,下面铺着柔软的绒白sE地毯,一直延伸到正对着屋门的那堵墙下。

        那里是窗户的位置,涤纶窗帘被暖sE系的亚麻取代,与凭空多出来的一层窗纱一起,分别挂在两边的墙钩上,露出不知什么时候改装的落地窗。

        原本玻璃上那些丑陋的铁丝和木板,同样全都不翼而飞,只在爬山虎的枝叶缝隙里,能瞥见外头仍在纷纷扬扬的雪,和积雪反S出的眩目的光。

        这光融进房内摇曳的壁炉火光之中,氤氲出冬日特有,舒缓的暖意。

        像一口深邃,温柔,致命的——陷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