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

        “吃进去”。

        哪怕最近和贺锦延做得相当尽兴,这依然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快感。

        有点胀胀的撑着,又有种细细的sU麻,在唇舌T1aN不到的身T深处彼此交缠。

        前一秒还饱足到不想动弹,后一秒就觉得完全不够,想要让里面那个东西再拔出去,重新撞回来,好解解那种难言的痒。

        她也是这样做的。

        抬起腰,让青筋暴起的退出到x口,再往下坐,爽快地重新cHa进最里面,挤出一小。

        动作幅度很大,铃铛在响,盛熙也跟着低哼。

        路元清没心思管他,一味沉溺在这种酸痒蚀骨的快乐里。

        撑在他x膛上的手用力到指甲都陷进了r0U里,腰也摇晃得越来越快,就连铃铛的脆响,都掩盖不住R0UT碰撞时汁水飞溅的声音。

        “噗嗤”,“噗嗤”,她贪婪地把每一次起伏都扩大成一记尽根cH0U送,反复被贯穿和填充的感觉,混乱地从x壁烧向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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