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衣服里长了刺似的,叫他浑身不适。
事实上,路元清会拿出来的男装,当然都是布料柔软的高档货。
出问题的是贺锦延自己——被赤身lu0T地囚禁在保持恒温的浴室太久,再次穿回衣服后,每寸肌肤都像快被闷Si一样难受。
胯下的紧绷感就更致命了。
内K尺寸明明并不紧,但就是随着每一步迈出,都像是贴住在用力摩擦。
又痒又疼。
这复杂的感觉实在难以启齿,贺锦延也做不出直接把自己扒光的举动。
当终于走到路元清跟前时,他隐约意识到,有某一部分的自己,正在渴望这nV人随便做点什么,最好赶紧让他把这身讨厌的衣服给脱了。
改变就是这样,一点一滴地,在缓缓影响他的心。
可路元清并没有如他所愿,她仅仅只是瞟了他一眼,便趿拉着拖鞋,用鞋尖再度点了点脚边的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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