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锦延整个人都跟着一个踉跄,为了避免舌头被直接扯断,不得不抬起下巴,顺着力道贴到墙边,从跪坐,变成像条狗一样跪趴在她脚边的姿势。

        但他还来不及为这个事感到屈辱,心底就先涌起了一阵真正的恐惧。

        路元清松开了始终掐着他后颈的手,只见两指之中,竟然捏上了一枚钢钉。

        钢钉银亮的尖头已经抵在他被按住的舌面上,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贺锦延“呜呜”地叫着,想要挣扎,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路元清用拇指抵住钢钉,一点点用力。

        五倍力量之下,坚y的钢钉直接刺穿血r0U,楔入墙面。

        鲜血顿时涌出,顺着钢钉与瓷砖的纹路,一点点往下蜿蜒。

        柔nEnG处传来的剧痛简直让贺锦延神经濒临崩溃,却又在药效作用下,想晕都晕不过去。

        +2。

        路元清欣赏着他在钉子上挣扎的模样,再次像抚m0什么心Ai的宠物似的,从他后脑的发丝开始,一直捋到绷得Si紧的肩膀,背肌间深陷下去的脊谷,被这个姿势扯得叮啷作响的反铐着的双手。

        噢,之前都没注意过,贺少爷还有腰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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