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记又深又狠的捣弄,路元清腰腹弓起,迅速攀上第二个顶峰。

        灭顶般的快感侵袭之下,她浑身肌r0U绷紧,连也绞得Si紧,吴箴顿时被绞得动弹不得,只能僵在原地,拧着眉毛喘息。

        等路元清总算回过神时,便正好看到他这副勉强忍耐的样子。

        吴箴的T力本来就不算好,这一番尽力Cg下来,即便现在温度偏凉,身上也冒出一层薄汗。

        他骨架b例虽优越,但缺乏锻炼,平时还不明显,但现在ch11u0下来,就看得见只覆着几分毫无进攻X的肌r0U,腰也很细,b起家里大病初愈的白星远都只勉强粗一圈,零星的汗珠顺着身T线条流淌的时候,与其说X感,倒更有些脆弱的意味。

        直到这会儿,路元清才留意到,在那片浅淡的腹肌上沿,还躺着几道已经发白的刀口。

        是被吴箴自己亲手切开,做那些残忍的实验,再重新愈合的痕迹。

        异能加持之下,再过几天,恐怕连这些微末的痕迹都会完全消失。

        又或者,以他的决心和狠厉程度,还会再添上新的几刀。

        神智从极致的0中飘飘摇摇地回落,路元清心底微动,视线再次上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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