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旁边这人却不是,镜片之后的那双眼总是睁着,摆出一副无辜天真的样子,可偶尔眼角黠光一闪,浑身便透出一GU怪诞的狡猾劲儿来。
此刻,这人正不好意思的推了推眼镜,凑着身越过何建文,往台下一望,挠着头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很少在国内,对戏曲是不太懂的,刚才我听见那小姑娘唱的好,所以才一时没忍住。”
薛延川唇角一撇,正要发言。
一旁的何建文已是开口道:“不妨事不妨事,听戏嘛就是听个热闹,你觉着好就是好了,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何建文总是圆滑的如同一条泥鳅,叫人在手里攥不住,可又总能恰合时宜的替你铺好台阶,不叫你太难堪了。
这样的人,是很容易叫人有好感的。
段天赐便因此在面对何建文的时候,总是b对着冷脸的薛延川要有好感的多。
这会更忍不住往他身边挪了挪,笑道:“我是觉得那个小姑娘唱的很好,等一会她唱完了,咱们能去后台瞧瞧吗?我在南洋的时候听平城来的同学说,在平城听戏,是可以和戏子们交流的,也可以送些金银首饰,请她出来吃顿饭。”
这话一出,何建文便觉太yAnx嗡的一声,心中暗道这小祖宗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笨,或者他是真不知道薛延川与林映棠的那层关系?
否则,他怎么敢当着薛延川的面,提出要请他的nV人出去吃顿饭?
这圈子里,谁不知道叫人出去了吃顿饭,饭吃完了便免不了要往床上睡一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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