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越说越发离谱,h安不耐烦的啐了一口,端了酒杯正要再来一口,门外传来汽车刹车声。
他忙放下酒杯站起身来,往门口走几步,迎面碰上一个身披军用斗篷的男人,头上戴着檐帽,脚上踏着的军靴踏踏作响,整张脸却是隐在帽檐下,叫人看不清。
那人径直走到h安面前,也不开口,从口袋中掏出一张便条打开,h安忙觑眼去瞧,前面的一排字是认识的,左右不过是些寻常的官方话,可落款处那个攒金的小篆私印却赫然是何建文的名字。
h安登时绷直了背,敬了礼,又微微弯下腰,笑问道:“长官是要提什么人吗?”
能来这个地方的,要么是坐牢的,要么是提人的,总不会是来找他喝酒的,h安心里明亮的很。
那人这才朝他睨了一眼,开口道:“把贺昀天带出来。”
h安一听,心中乍然明了,这不是杀了谭师长的凶手吗,这何副官才上位几天啊,就忙着要拆谭师长的牌面了?
可脚下却不敢怠慢,应了一声便赶忙往里走,顺着Y森的走廊一直到最里面的牢房,才从腰间哗啦一声取下钥匙,开了门,目光朝里头绕一圈,指了指靠墙坐着的人。
“你,跟我出来。”
牢房里的人便纷纷叫嚷起来,拉着贺昀天不叫他出去,看守却是没有耐心的,骂了几句便径直进来,拎着贺昀天的衣领将他拖了出去,随即又砰的一声,撞上了牢门。
林映棠缩在薛岩的身边,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角,这几日她早习惯了挨着薛岩,仿佛只要不靠着他,自己便没了力气,全然撑不住了一样。
眼看着贺昀天被拖走,她低低的啜泣着,不忍去想,只将头往x口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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