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抿唇,笑意柔化了眉峰的挺拓,“非也,所谓小隐隐陵薮,大隐隐朝市,隐于何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心境如何。”

        “之延懂了,多谢夫子。

        禾溪堂颔首,不经意地抬眼,望见了立在窗外的那抹熟悉的倩影。

        季青梓手里撑着油纸伞,朱裙罗钗,朝他眨眨眼。

        禾溪堂的神情出现松动,他默默起身,咳了咳,道:“今日就讲到这里,都散学罢。”

        说完,书斋里的学生就见向来沉着冷静的夫子匆匆起身,踱出了书斋,

        正疑惑间,他们看见夫子伸手握住了一nV子的手,牵唇一笑。

        不胜欢喜。

        “莫不是夫子的娘子?”适才提问的少年,顾之延与几个同窗挤在窗边窥望几眼,压低声音推敲道。

        “不可能,我爹说了,夫子虽二十有一了,但还未娶妻,府中甚至连一房小妾都没有。”有知情的学生反驳道。

        “呀,我想起她是谁了。之前我在京城时见过这个姐姐,她好像是咱们夫子的亲妹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