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y邦邦的床头,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低垂着眉眼,目光落在两腿.间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上,双腿发抖,默默咬牙,心中恼恨:混蛋!

        都把她弄成这副模样的,还给她装深情!骗谁呢?她信他她就是狗!

        虽说这种办法确实有效,她如今的身T已经不再那么渴望男人了,甚至一想到和男人做.Ai还会有些反胃。可她还是不能原谅条野采菊他们对自己的侵.犯。这些天,她几乎完全沦为了他们的X.奴。他们分开她的双腿,将她压在楼梯上、门板上、地板上、乃至于镜子上……日日夜夜,粗.壮火热的X.器不知疲倦地鞭笞她的身T,粘.稠浓郁的不停歇地浇灌她的子.g0ng。她哑着嗓子求饶,不仅不会得到半点怜惜,还会受到更加猛烈进犯。

        都是骗人的!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他们只是想找个借口蹂.躏她,强.暴她而已!

        眉目间笼着一GU郁气,未绪咬紧牙关,不顾腿.间传来的阵阵绵密如针扎的痛感,扶着墙,一步一步,小心而艰难地往门外走去。

        条野采菊终究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她。他以为他对她做了这种事情后,她还会因为他的那么一句话,就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哪儿也不去了吗?

        可是她又能逃到哪里去呢?是啊,她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站在落地镜前,她有些神sE恍然。

        估计他也是这么想的吧?出了这里,她又能逃到哪里去呢?毕竟他唯一一个知晓她真面目还毫不介意的人,他了解她的所有。要是出去,被其他男人发现的话……他们会怎么对待她呢?她欺骗了那么多人……只是为了活下去。可是,如今活着,这天底下竟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啊,她在想什么呢?努力摇头甩掉脑子里那些悲观的想法,她垂下眸子,嘴角一cH0U,忽然一拳打向镜子,双腿一软,无力地滑跪到地上,捂住脸,崩溃地哭了出声。

        好丑啊……真的好丑啊……糟糕透顶……

        她清醒了,从无尽的X.yu深渊中清醒了。而她宁可不要清醒。清醒后,她才知道那些日子她究竟做了多么荒唐的事情。

        她竟然……和费奥多尔做过了。那个恐怖的男人,她居然在他的身下呻.Y高.cHa0。想起他那双手曾经在他忍耐着喘.息时抚m0过她的头顶,她就忍不住颤抖——差点就Si掉了啊!和费奥多尔做.Ai……她简直嫌自己活得太久了。可是,当时的她已经逐渐被丑陋的情.yu支配了,除了高.cHa0什么都不想思考。居然就这么迷迷糊糊地和费奥多尔Ga0在了一起。还不止一次。在那段意乱情迷的日子里,那个高高在上犹如神明的男人,扶着她的腰肢,摇晃着,起伏着,低.喘着,在她T内一次一次地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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