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T1他红肿的嘴唇,在这个关键时刻松开了一护的嘴唇。一护咬着嘴唇想要忍住声音,可他根本忍不住。就算咬住嘴唇,也会随着白哉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呜咽,带着哭泣的颤抖,听起来十分可怜。一护没办法,只能抱着白哉的脑袋主动去寻他的嘴唇。

        两人姿势一个颠倒,幸好当初白哉买了个足够大的帐篷,两人在这里头翻了个身,也没把它弄塌。一护跪在他身上,捧着白哉的脑袋,将舌头大胆地伸了进来与他的舌头缠在一块。一护亲得十分认真,自己还没忘了上下起伏着腰,将自己最舒服的地方迎着T内的硕大撞上去。但他原本就已经到了界限,很快便受不住了,浑身颤抖着绷紧了腰,自己的眼泪一滴滴落在白哉脸颊上,闷声呜咽了几声,S了出来。

        白哉也不舍得再多欺负他,双手固定住一护的腰,将自己往不断痉挛的甬道深处耸动了好几次,便交代给了他。

        两人的喘息交叠在一块,又互相交换了几个的吻。外界的声音在方才已经被他们忘在了脑後,一心一意感受着彼此,而现在它们又纷至沓来回到了这个小小的帐篷里。

        一护忽然笑了起来,他又亲了亲白哉的嘴唇,尝到了一点血腥味,不知道方才两人情到深处是咬破了谁的嘴唇。

        「我没尝到酸味呢,」他笑着轻声道,「但我尝到…白哉好喜欢我。」

        白哉忍不住也笑了,他低声应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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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昼夜温差极大的英国野外za的後果是感冒。

        而且只有一护一个人感冒了。

        第二天两人开着车前往Ai丁堡机场搭飞机回国,一护裹着大衣躺在後座。白哉为了他开着空调,车内原本温度就高,一护的鼻尖都冒出了一层薄汗,还不被允许脱掉外套。他鼻子都塞了,十分难受,但嗓子也疼,一护只能闭着嘴听电台放那些流行歌。外国人写歌b日本人要奔放太多了,动不动就是一串描述xa的和谐词汇,听得一护更加憋屈了。

        等红绿灯的时候,白哉透过後视镜看一护的模样,见他翻来覆去,便问他:「是不是不舒服?枕头矮了吗?」

        一护认枕头认得厉害,他们俩就算出来旅行,都带着一护熟悉的枕头。但现在枕头被塞在後面的箱子里,不方便拿出来。一护不想麻烦白哉停车帮他找枕头,便哑着嗓子答:「我再找件衣服来垫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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