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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从之猛地上前,抬起胳膊,小臂顶在他的心口。徐志怀并不还手,被撞得头朝后仰倒。随一声沉重的闷响,他的后脑勺撞到了玻璃窗上,嗡的一声,眼前的人脸顿时裂成无数碎片。窗上雨痕密密,扭曲地流淌,蛛网一般,而他此刻正被困在了这罗网中央。

        一种莫大的恐惧袭来。

        “我,我也尽力了。”他惨白的嘴唇颤抖。“但他们还是离开了我——我爹,我娘,率典,还有,还有……她,她。我只是想保护他们,从之,你明白吗?我b任何人都希望率典还活着,因为Si人是没有未来可谈的……这些话,我和他讲过不止一次,他就是听不进去,他总是那么幼稚!天真!做事不顾后果!最终害了自己,害了诗韵,害了我,我最恨他这一点。”

        沈从之听闻,酸楚的下颚剧烈的抖了一抖。

        “你这话不该对我说。”他道。“你应该对常法说,他到Si都以为你不在乎他。”

        徐志怀踉跄几步,后背靠着窗户,滑落在地,肩、背、手臂与双腿,都垂了下去,透着一GU软意。

        “我从没有怪过你,革命就是要流血的,我们都知道,率典也知道。但不能因为流了血,就不去革命。”沈从之继续说。“也不是所有的事,都能用对错来分。霜月,你是对的,但常法也是对的,他需要你的尊重,你是他最好的朋友。”

        巴山的夜雨淅淅沥沥,难怪被古人称为凄凉之地。

        “从之,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了。”他的话音在雨声中,颤抖着洒下。“我……很累,也很痛苦。”

        “你病了,”张文景叹息。“所以我才让你来重庆,从之在这边,好照顾你。”

        “不,不,不是病。”徐志怀摇头,眼睛有一点Sh润,兴许是雨太大,水雾无声息地侵入了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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