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假。毕竟苏青瑶是目前为数不多掌握国语、法语、英语,上海话,一些南京话和少许德语,并且会缝纫、烹饪与基础护理的人。同时她在抓紧一切时间学习日语,以便和日方交涉。
他们正说着,一个nV人走过来,怀中抱着一个熟睡的男孩。是韩夫人,她姓邹。苏青瑶迎上前,带两人去校舍小坐。
这几天,金nV大余下的这十几人,一层一层、一间一间地收拾屋子,整理出六栋楼房,用来收容难民,预估能住下两千人。可华nV士担心不够,让他们再收拾出两栋。
苏青瑶让韩夫人把儿子放到铺好的床上,又给她搬来一张椅子坐。自己则在一旁,边与她闲聊,边抓紧时间清空屋舍。
“天越来越冷,”韩夫人说着,解下绒线围巾,盖在儿子的肚皮。
“是啊,南京的冬天可b上海冷多了,我待了四五年,都没习惯。”苏青瑶说。
“小苏的家里人在上海,是吧。”她说。“早知道你应该回上海,和家里人在一起。”
苏青瑶点点头,垂下眼,一时有许多复杂的情绪涌上。
“韩先生也没去济南。”她抖着毛毯说。
男孩似是被灰尘呛到,肚皮卷着妈妈的围巾,翻了个身,改为侧躺。
“老韩跟我讲,要走可以走,但走了,良心上总过不去。拉贝先生需要他。先前他让我带孩子去济南,可我放不下他,不如一家人在一起。”nV人低头,边拍着儿子的背,边轻声说。“你也是这样想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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