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杭州到上海,不到二十分钟的航程。于锦铭推动C作杆,穿过云层,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晴空。太yAn热烘烘的,晒得人头脸发热,每逢这时,于锦铭都会想,要是飞行不为打仗,该有多好,开着飞机在蓝幽幽的天幕中遨游,就像吃饱饭,晒着初秋的暖yAn,在西湖旁散步。
可惜闲适转瞬即逝,很快,他来到蕰藻浜、走马塘一带,听见了远处闷雷般的交战声。下一秒,地面交火的硝烟闯入视野,于锦铭随即驾驶战斗机爬升,躲开遮蔽视野的烟雾,飞行速度也随之放慢。
他在云层之上,俯视下方,发现了盘旋在大场镇上空的轰炸机。正要俯冲S击,却见一架护航的驱逐机突然偏移轨道,仰起机头,朝他冲来。
于锦铭当机立断,朝对方开火。枪声近乎同时响起,由于相隔较远,子弹在高空来去,连成一根根绷紧的琴弦,震颤着发出冰冷的“咻”音。
霍克机的最快速度和最高升限都b不上日机,短短几次呼x1的工夫,对方便爬升到同一高度。但优势在续航能力和大口径机枪,于锦铭见对方b近,便推动C作杆,尽可能遛着他跑。
两机在高空你追我赶,正当于锦铭预备放缓速度,再度爬升时,另一架九六式飞机赶到,包抄过来。两架敌机一左一右,飞快地b近霍克机尾部。彼此的距离以r0U眼可见的速度缩小,一旦开枪,子弹S过来,很可能直接击毙驾驶员。
驾驶员的技术无法弥补飞机X能的差距。想爬升高度,占据制空权,飞机必然减速,那样不出片刻便会被敌机追上,继续遛“狗”,或许能撑一会儿,但被追上也是迟早的事。
眼见身后两架飞机越b越紧,于锦铭心一横,咬紧牙关,突然拉杆到底,向右,战斗机突然朝右上方划出一撇,悬在半秒。然后又猛地放松驾驶杆,仿佛是在水里扎了一个猛子,人与飞机一起下坠。这样一起一落,两个力同时牵引着战斗机,令它如同踩住了急刹车,飞行速度骤降,在空中轻盈地完成了两次翻滚。
身后的两名日机飞行员没料到他的突然减速,竟擦着霍克机直冲而去。这下,被追击者成了追击者,进入了霍克机的机枪瞄准镜内。
于锦铭顾不上头晕,全力加速,追在两人后头,瞄准,开枪!机枪一响,击中一架的驾驶舱。不知是打中了敌机飞行员的哪里,那辆飞机旋即发出一声哀嚎,失控地旋转。又一响,击中了一架敌机的机翼,打得机翼上日本国旗裂开一道狭长的口子。于锦铭不敢掉以轻心,紧咬着它的PGU,再度开枪,打中了敌方的引擎。飞机朝不远处的山峦坠去,同时,驾驶舱内弹出一个人影。
于锦铭瞥了眼跳伞逃生的飞行员,C纵控制杆,在空中来了个大转弯,返回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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