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洗g净的皮鞋踩到的马路,倒像上了冰面,他两腿颤巍巍的,险些滑倒。日本兵却似被他的恐惧逗乐,刺刀对准他的心口,猛然突刺。司机吓得连连后退,一PGU摔在车门前。
徐志怀见状,右手m0入内兜,攥紧手枪,别在后腰,推门下车。
日本兵随即将枪口对准他。
徐志怀高举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继而镇定地用英语叫他的长官过来。那日本兵不通英文,但听出他口中所说的不是支那猪的音调,犹豫了会儿,才放下枪,转身跑回探照灯旁。
趁着这个空挡,徐志怀几步去到司机身边,扶住他的胳膊,使劲将他拽起。
“先、先生……我们……”司机满手冷汗。
“我拖累你了。”徐志怀在他耳边道。
来不及细说,那名日本兵带了三名士兵折返。其中一名瘦高个走到徐志怀跟前,用蹩脚的英语质问他们的通行证在哪里。此人的左右肩缝有军衔,应当是这群人的小队长。徐志怀尝试解释自己是傅爷的宾客,家里突然有事,急着赶回去。对方摇头,同时举起枪,说,没有通行证,任何人别想出去。
徐志怀进退不由。
风声一丝一丝地扯紧了。
他垂眸,沉思片刻后,带着笑,相当低声下气地说:“请帮我打一通电话给杜先生,他会派人送通行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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