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应答声，苏青瑶歪头夹住电话筒。“在吗？阿碧。”
“在。”谭碧使劲咳嗽两声，像要把哽在心里的浊气呕出去。“你回上海了？”
“今天刚到，”苏青瑶说，“你怎么了？身T不舒服吗？”
“没，夜里忘关窗户，被风呛到了。”谭碧说着，回身看向窗户。黑紫的帘幕微微起落，似人的呼x1。“你这电话来得太不凑巧，稍早一些，贺医生还在这里，能帮你给四少带两句话呢。这段时间没你的消息，可把他急坏了。”
“他，还好吗？”苏青瑶压低嗓音。
“还好。”谭碧说。“你不在的时候，他回了趟南京，据说是于将军病了。贺常君说的，具T的我也不清楚。”
“这样啊。”
谭碧调侃：“怎么，想他了？”
“也不算，”苏青瑶睫毛低垂，手绕着电话线，一圈一圈缠在指尖。
她安静片刻，又缓缓开口：“阿碧，你可以帮我找一个律师吗？”
“律师？”
“我打算和志怀离婚。”苏青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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