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怀如鲠在喉,顿了顿,又问:“那老师呢,你恨他吗。”
苏青瑶静了半晌,答:“我不知道。”
“志怀,我不知道。”她扬起脸,望着男人轻声重复。“或许在父亲眼里,他才是受害者。他不是自己想娶的,是被骗回来的。连我,他也是不想要的。我知道,在他眼里,连耀一个小指就能抵得上我。他的那些钱,只会留给儿子留洋,叫他光宗耀祖,不会给我读私立大学。但,当年要不是他连夜把我送到西洋医院,我可能已经Si了……志怀,如果一件事,谁都没有错,谁都有道理,却最终结出了恶果,那究竟是什么错了?”
徐志怀抿唇,上身朝她略微倾倒着说:“不是所有的事都能分出对错,你且当是造化弄人。”
苏青瑶听了这话,乌黑的眼眸深深望着他,良久,转身往西厢房去了。
徐志怀嘴唇微动,似要说什么话却又没能说出口,只背着手,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
忙了一整天,夜里洗漱特别早。
灵堂里,和尚还在念经,要念到后半夜才会停。木鱼的敲击声藏在晚风中,徐徐涌来,吹动檐廊下的风灯,光如涟漪。
绝大部分仆人都聚到了灵堂,西厢房这边没人送热水,苏青瑶只好套上nV褂,自己去提。
徐志怀留在卧房,坐在涂着锦J的圆凳上cH0U烟。整个人侧坐,右半张脸朝向镜子,他一边x1烟,一边翻着还没读完的《三闲集》,有一句没一句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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