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做七的事还得麻烦嬢嬢,小瑶g不了。她b较笨,又怕生,上不得台面。”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被丈夫狠狠羞辱了。
可又能怎么样?谁叫丈夫是天,妻子是地,他说她笨,她就是笨,容不得半点反驳。
苏青瑶压在门板上的手缓缓攥拳,安静了好一会儿,接着一步一步沿着楼梯退了下去。
那天夜里,徐志怀回来得依旧很晚。
苏青瑶穿着睡裙,怀里揣着汤婆子,正趴在床上看连环画。她听到门关传来响动,飞快将绘本塞到枕头下。徐志怀脱掉棉袍,露出里头长衫。他挂好衣裳,坐到床畔。苏青瑶四肢并用地爬下床,半跪在他跟前,帮他脱靴。
坑洼的石地板膈着膝盖,苏青瑶两手托住鞋跟,往外拔。她力气小,一下没拔出来,又铆足劲拔第二次,这下用力过猛,不但叫睡裙蹭上一道灰印,还刮伤了小拇指的指甲。她拎着靴子起身,垂下眼帘,装作无意地提起“做七”。
“我已经托大伯母准备了,你就歇着吧,这边跟上海不一样,规矩很多。”徐志怀瞥她,蹙着眉,那神情倒像在嫌她不识好歹。
“你都没跟我商量。”苏青瑶道。
徐志怀顿了顿,好似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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