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兴许是下贱久了,就期盼有nV人来恨我。咬牙切实的nV人越多,臭B1a0子就越香,她们越恨,越能证明我卖得值当。毕竟我已经当了不知多少年的B1a0子,还要什么牌坊?”谭碧指尖的细烟快烧到烟PGU,她掐灭了烟,随手扔在地毯。“苏小姐,我有时觉得当妻子真可怜,b当B1a0子还可怜。p过我的男人成千上万,多少人的太太跑来骂我、打我,甚至跪地上磕头,求我放了她们的丈夫。哼,有什么用?这是我说了算?”
苏青瑶默默听。
谭碧冷冷一笑,接着说:“这事儿得亲爹、阿翁或老丈人来,让他们自觉给祖辈丢脸,才能领回去。但回去安生过两天,哈,你猜怎么着,他又到别的小姐的x脯里去了。”
谭碧带着苏青瑶,泰然自若地行过y浪的嚎叫,一如生Si场的祭祀,咀嚼着交欢男nV血淋淋的皮r0U。
她们穿过廊道,将浮华甜香掩盖下四溢的腥气抛在身后,进到最里的房间。
“苏小姐,您头一个见我没有恨的nV人,”谭碧为她推开门扉,声音轻轻说,“我看你的眼睛就知道。”
苏青瑶苦涩一笑。
她进屋,走到床畔坐下,晃了晃徐志怀的胳膊。
“志怀,”她唤,“志怀?”
徐志怀闻声似醒,眯着眼辨了她许久,才看出是苏青瑶,倏忽一笑。
“你怎么来了,”他叹息般寻问,“下这么大的雨。”
“谭小姐遣人叫我来接你回家去。”苏青瑶说着,扶他坐起来。“还能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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