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nV孩挪开目光，乖巧地填上数字。
做完这一道，她翻面，继续写下一道大题，然而抄了一遍题目上的公式，她就不动弹了。笔尖开始往草稿纸上跑，画出几道线条，眼看着又要开始画小猫脑袋。
徐志怀皱眉，不禁问：“你在哪个学校上学？”
“启明nV学。”
“这么笨还上启明nV学？”徐志怀笑话她。
他不过随口一说，逗小朋友嘛，又是小nV孩。可她听了他的话，执笔的手突得轻轻一抖，笔尖渗出一滴蓝黑sE的墨水，扩散开，模糊了方才写下的数字。
“你不要这样说……”nV孩深深地低头，轻声反驳他。“我，我也是很用功的。”
她说完，门响，苏荣明与他的妻、子回来，夫妻俩牵着一个三四岁的男童，并排站在一起，更像是一家人。
徐志怀转头，想同nV孩说，你爹娘回来了。然而nV孩子不知何时卷起课本，静悄悄地往阁楼去，脚步声轻轻，也像只瘦弱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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