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怀睁眼,发觉自己竟穿着衣服,在床上睡去。
窗帘半开,耀眼的日光照着玻璃窗,望去,满目苍白,全然看不清窗外的草木。他艰难起身,去到客厅。沈从之去学校了,这次没留饭,但照旧在茶几留了纸条,说帮他跟附近的一家小馆子打过招呼,到饭点,堂倌会把饭菜送到家门口。
徐志怀放下便条,连连咳嗽,分明已经退烧,却感觉自己病得一日重似一日。
这般昏沉沉地在家熬了一天,徐志怀想,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明早必须出门找个西医,给他开点药,打两针药水……随便什么药水都行!然而一日的晴空后,又是连日的雨,他蜗在家中半步都走不出去。
一晃神,到周六,那是个细雨缠绵的Y天,沈从之在贴身长衫外套了一件九成新的绀青sE大袄,拎着雨伞,将要出门。
他站在门前,又问徐志怀要不要一起去。
徐志怀再度拒绝,闷头喝梨汤。
沈从之停在门关思索许久,而后走回房间,寻来纸笔,写下饭店的地址。
“怕你万一有事,”他道。
送走沈从之,徐志怀照旧服完药,躺在床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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