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很早就走了。”
“什么缘故。”
“得病……母亲特意从杭州请的中医大夫,给他开了许多偏方,命没续上,反倒让他走得更加痛苦……”他头埋在被窝下喘息。“父亲咽气后,我举着香,跪在他的尸T旁,不知为什么,我没能哭出来,可能是害怕。乡人都说我不孝……他很严厉,但对我很好。”
他讲完,周率典也没说话。
短暂的沉默。
“常法,这件事你不准说出去。”再开口,徐志怀换上了略带警告的口吻。
周率典轻拍几下他的肩头,安慰道:“我不会。”说罢,他转头,瞧见放在桌面的书籍,豁然雾解,于是又问他:“好端端的,你不温习课本,怎么有闲情逸致看我的书。”
“没事g。”
周率典低头笑了一笑,鼻翼咻咻得呼着热气。
“霜月,我知道你不Ai凑热闹,但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民族,是真的要变一变了。”他温和而缓慢地说。“从之说得对,我骨子里信的还是孔子济世救民的那一套……可惜我没有文才,开不了民智,才来读电机工程。赣西多山地,多丘陵,说好听些,是民风淳朴,难听些,就是与世隔绝。我总想,若是吉安能通铁路,乡人得以与外界多多接触,思想也会随之活跃。那样……中国或许也会慢慢变得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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