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说什么武汉起义,革命党人光复杭州,又说接下来几天宁波可能会很乱,就叫我们早点回家,过几天再去学堂。”
“哦、哦,这样啊,”她点着头说,“夫子可有留功课?”
“有,”徐志怀老实地答。“我等下就去书房。”
妇人笑了,招一招手,示意他到床边来。
徐志怀垂着头,走到母亲身边,伏到冰冷的h梨花木的床上。昏暗的旧平房,西斜的日光穿过如意纹的窗框,涂抹在他的额头,鼻梁仿佛停着一只蜻蜓,半透明的翅膀挡住眼眸,叫所见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娘……”他开口。“叔公是不是要和你分家?那我们以后还住在这里吗?”
&人愣了一下,安慰道:“当然住在这里。这是你的家,怎么会不让你住?”
“刚才吴妈妈说什么田地——”
“哎呀,这是大人的事,你还太小了,有很多东西你不明白。”
“反正说来说去,都是因为钱。”徐志怀声音低低的。“等我长大了,要赚很多钱,多到这里没有人敢瞧不起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